挣扎,却因为药性软得像是条死蛇烂鳝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古家人知道田蜜不是处女,如果发现你还是完璧之身,岂不要露馅了?古家,可不是什么善类!”
说到这,田蓓蕾将唇贴上我的耳旁。
“原本准备找些男人给你破身的,但可惜时间上不允许!所以,算你走运!”
话毕,田蓓蕾将冰凉的钳子狠狠刺进我的下身。
……
抖着双腿,我被田蓓蕾连拉带拽的丢上一辆汽车。
纵使被下了药,可下身的疼痛却若隐若现。
屈辱的泪水,不争气的流下。
“大喜日子不许哭!不吉利的!”田蓓蕾故作慈祥发理了理我的婚纱,而后压低声音。“那老不死的能不能活到明天,还得看你之后的表现。”
我愤恨的盯着田蓓蕾,硬生生的憋住眼泪。
转过头,开始打量四周。
那是一辆金属构造、却包着鳄鱼皮的汽车。
可仔细一看,不是鳄鱼皮。
因为,鳄鱼没有鳞片。
这看起来,更像是蛇皮。
可是,哪来的这么大一张蛇皮?
驾驶座的司机,穿着笔挺的中山装。
戴着一副圆框墨镜,让我看不到他的眼。
而副驾驶座上,则用安全带绑着一个怪异的坛子。
关上车门的瞬间,突然有笛声响起。
四处寻找,却找不到声音的来源。
前座的坛子,则跟着节奏微微的晃动起来。
正欲探头看个仔细,一条眼镜蛇猛的从坛口探出脑袋,并且随着笛声的节奏来回摆动起来。
蛇!
为什么接亲还要带上一条毒蛇?
笛声听着悠扬,却比唢呐声更加诡异。
配合着呼呼的风啸,像是上锈的锯子一下又一下拉在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。
“新婚快乐!”
田蓓蕾突然拍了拍我,似笑非笑的开口。
我狠狠瞪着她,却连攥紧拳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田蓓蕾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那就得先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了!”
田蓓蕾说到这,‘砰’的一声将车门重重的合上。
而后隔着车窗,对我缓缓的摆手。
……
夜色浓重,蛇皮汽车缓慢行驶在浓雾之中。
尽管我一直昏昏欲睡,却狠狠咬住嘴唇。
咬到鲜血淋漓,利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。
什么人会选在三更半夜送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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