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一节节亮起,温润的文气从鼎中涌出,顺着经脉奔涌至四肢百骸,在体表凝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。
那股文气浑厚而精纯,虽然根基虚浮,却足以抵消涅槃境的威压。
汪海的身体从桌案上直起来,金色文气与银白气运在两人之间碰撞,发出无声的震荡,将周围的桌椅茶具震得滑出去数寸。
他伸手按住独孤沁的肩头,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肌肤,微微用力往下一压。
独孤沁的身体猛地一沉,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被硬生生压了下去,整个人矮了半截,仰面看着他,银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着震惊与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你涅槃了?!”
但她很快反应过来,银白色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在汪海周身那层金色文气上扫了一遍,眉头皱起:“不对,气运不对,伪涅槃?你是怎么回事?”
汪海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震惊的面容,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你不是要杀本侯爷吗?怎么不嘴硬了?”
独孤沁的瞳孔微微一缩,那股被压制下去的怒意又在眼底翻涌起来,但她咬着唇,沉默了几息,忽然弯起一个柔媚的笑意。
“侯爷,朕是听说你要通知帝空明有些不安罢了,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的声音比方才软了几分,银白色的眸子里那层凌厉褪去,换作一副温顺讨好的模样,身体也顺着汪海压着她的力道往他怀里贴了贴。
汪海看着她这副瞬间变脸的模样,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紧了几分,将她的脸重新扳正过来,迫使她仰头看着自己。
“化身的人格?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“让化身来道歉,可真有意思。让独孤沁出来。”
独孤沁的眸光微闪,撒娇的神色收敛了几分,语气恢复了本体的清冷:“你想要怎么?”
汪海没有回答,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,将她的嘴巴捏开。
他另一只手探出,食指与中指并拢,直接伸进了她的嘴里。
指尖触及她温热的舌面,触感柔软而湿滑。
独孤沁的瞳孔猛地一缩,银白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羞恼与震惊交织的光芒,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。
她的牙齿下意识想要合拢,汪海的手指却微微弯曲,抵住了她的上颚,让她使不上力。
“明白了吗?”汪海低头看着她,语气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