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又专注的男人,任由他卷走自己全部的理智与呼吸。
难得有一次,林子宜能这么乖顺,一点都不反抗,所以,男人吻的愈发的忘情。
大手,再不受控制地探了过来,只是,手才探到林子宜的小手,就发现自己竟然摸到了湿湿凉凉的一片。
那是什么?
男人蓦得清醒过来,一只手微微撑起身子朝林子宜手上望去。
该死!居然走针了,药水全部流了出来,林子宜的手背也肿起了一大块。
即使此刻再不愿意,男人也不得不翻身从林子宜的身上起来,然后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,让付辛博进来给林子宜重新扎针。
挂断呼叫之后,男人低头看了看异常狼狈的自己,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睁着双澄亮澄亮的大眼睛,而且一脸无辜的林子宜,转身,大步往浴室走去。
付辛博进来便发生卧室里只有林子宜一个人,那凌乱的床和林子宜红肿的嘴唇,让他一眼便明白过来卧室里刚才发生的是怎样的一幕。
悄无声息地往浴室的方向瞥了一眼,付辛博大步来到了床前,看了看林子宜的手背,直叹息。
知道付辛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所以,这时才彻底清醒过来的林子宜脸色忽然就如炸开的红云一样,彻底红到了耳根。
付辛博当然不会说林子宜什么,只是让护士重新拿了针头来,默默地重新给林子宜扎好。
这时,唐肃已经冲完了凉水澡,拉开浴室门走了出来。
付辛博淡淡地瞥了唐肃一眼,又看着林子宜道,“林小姐,你等下可千万不要乱动了,手臂更加不能用力,要是再走针,手臂再肿起来,会很难看。”
林子宜咬着唇角瞟了一眼穿着个浴袍大步走过来的唐肃,点点头,简直就想挖个洞钻进去。
显然付辛博什么都猜到了,偏偏唐肃这个可恶的家伙却还什么都不避讳,简直太丢脸了。
“记得,对待病人要温柔体贴,不能像禽兽一样粗暴。”付辛博边收拾东西边意有所指地道。
男人的脸色一沉,掀眸觑着付辛博,脸色特别臭地道,“付辛博,那叫做情难自控,不叫禽兽,你懂么?”
付辛博看着某个淡定的出奇的男人,嘴角抽了抽,“对着一个高烧超过40度的病人情难自控,那不叫禽兽叫什么?”
男人的脸色更臭了,“付辛博,今晚你还是陪着我们别走了,要不然我等下又控制不住怎么办?”
林子宜狠狠瞪唐肃一眼,简直想叫他闭嘴!
“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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