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了,无奈道:
“妈!男孩女孩都一样,是我的孩子,别搞重男轻女那套。”
武招弟又撇了撇嘴,在心里嘟囔道:
咋能一样呢?
儿子是撑门户的,丫头片子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。
每想起儿子三十出头,到头来就只有一个孩子,武招弟便满心愤懑。
她把一切都归咎于余蔓蔓。
若不是她不肯随军,结婚七八年,怎么会只生下一个闺女。
眼下余蔓蔓总算怀上了第二胎。
可若是这一胎依旧不是男孩,那她家老大岂不是要断了香火?
“呸呸!都怪我,胡思乱想。”
武招弟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慌忙合拢双手,对着四方连连作揖,口中念念有词:
“老天爷,刚才是我口无遮拦瞎琢磨,求您保佑,赐我一个大孙子,让我儿子后继有人,继承香火!”
萧东临神色一沉,连忙上前拽住武招弟。
“妈!你干什么呢,部队里可不兴搞封建迷信这一套。”
武招弟猛地顿住,悻悻收回双手,脸上挤出一抹讪笑:
“害,没事的,家里又没有旁人看见。你如今都是团长了,还有谁敢说你不成?”
话音落下,她无所谓地挥了挥手,迈步进了屋子。
萧东临望着她的背影,长叹一声。
心底产生犹豫,思考接母亲来部队,不知是否是正确决定。
……
苏清禾是被一阵阵胎动给吵醒的。
她眯起惺忪的睡眼,低头看了眼腕上的手表,已是下午三点。
不知不觉竟睡了两个小时。
她轻轻抚着小腹,低声嗔道:
“你们几个小家伙可真调皮,等出来以后,看我不揍你们的小屁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