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腳步声从楼梯口那边传过来，轻而缓。
琉璃椿从转角处走出来，停在办公室门口。
她看着那扇关着的门，手指攥紧了裙摆。
她的心跳得快，快得她自己都数不清频率了。
她知道自己来这里是干什么的，她想集字，她想让林羽帮她杀人，她想快点把那十个字凑齐。
可站在门口的时候，那股羞耻感还是涌上来了。
脑海里不自觉的想到昨天在办公室的画面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蹆，隔着裙子的布料能感觉到魔法道具还卡在那，从昨晚到现在都没取下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，抬手，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两下。
“请进。”林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，听不出情绪。
琉璃椿推开门走进去。
书房的窗户开着，午阳光从外面涌进来，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。
林羽坐在书桌后面，靠在椅背上，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她迈进来两步，门在她身后合上，发出极轻的声响。
办公桌下面，露娜听到推门的动静时动作顿了一下。
听到琉璃椿的声音后，随即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，嘴唇收得更紧了一些。
她的手指攥着林羽的裤蹆，鼻息喷在他皮肤上，热乎乎的，带着一点不满的鼻音。
林羽的手从桌沿滑下来，落在她发顶上，拇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头发。
露娜的动作缓了半拍，随后像是得到了默许，带着一股争抢的劲儿继续。
毕竟琉璃椿那边看不到桌底，她也不怕被暴露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，这样反而更刺激一些。
琉璃椿站在书桌前面几步远的地方，低着头，手指绞着裙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：“主人......”
林羽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他的手指还搭在桌沿下面，看不见的那只手在桌布下轻轻抚着露娜的头发。
琉璃椿咬了咬嘴唇，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。
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林羽一下，又垂下去，耳朵已经红透了。
她知道林羽在等她主动。
她又停了两秒，随后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她没说话，也没动，就那么维持着那个姿势。
林羽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。
桌布下面，露娜的动作又加快了一些。
她能感觉到林羽的注意力被分走了，像是被抢了食的小动物，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。
“做得不错。”林羽开口，语气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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