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血迹。
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砖上,散发出淡淡的柔光。
女子低柔得有些阴森的声音轻轻响起来。
“傅盛铭,你想要孩子继承国公府吗?真是好巧,我也是啊。只是这孩子的父亲,可得我自己来选才是。至于你,等我怀上孩子以后……”
“就去死吧。”
杜青柔擦去最后一抹血迹,将污水泼在门口,重新换了一身暗色的轻衫,沿着长廊没入黑夜中。
邓嬷嬷一大早起来,就发现院子里搁着一把轮椅。
毫无疑问就是自家姑娘亲笔题字送给傅盛铭那一把。
不是。
这轮椅怎么自己长腿跑回来了?
邓嬷嬷有点错愕,走进屋里,看着刚换上练功服的关雪窈:“姑娘,那把轮椅怎么又回来了?”
关雪窈满脸兴奋。
“是啊,嬷嬷。这是我送给大哥的礼物,他一定会喜欢的!”
邓嬷嬷:“……”
他会喜欢确实是不假,但现在问题的重点是这个吗?
邓嬷嬷仔细打量了自家姑娘一眼,忽然问:“姑娘昨晚是不是出去了?”
关雪窈出门的动作立刻僵硬起来,她缓缓扭过头,眼神躲闪地道:“你凭啥说这把轮椅是我从盛铭屋里偷回来的?”
邓嬷嬷一惊:“您还真出去了?”
造孽啊!
姑娘会轻功真是造了孽了,大半夜不睡觉,出去当飞贼去了。
这以后可怎么看得住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