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房间里。
梦月眼睛睁得老大,完全不敢置信。
房间隔音了。
但是,并不阻隔天空的月光。
她“以月为眼”,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了床上的动作。
我没看错吧?
那个船娘人都钻他怀里去了。
他竟然将这船娘拎了起来,放到了床下。
那个船娘一脸幽怨……
这船娘虽然没她这么美,但身段还是不错的,满脸的风骚肯定水份也是不少的,弄起来,想必也蛮舒服。
他为什么不弄?
弄,非常正常,非常合理。
因为十两船费里,本身就包含着这项服务,不需要你另外加钱的,你搞了白搞,不搞也不退钱。
白做的事儿,你不做?
你这还是个纨绔吗?
你还是那个为了搞我,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的超级大流氓吗?
凭什么她送给你玩你不玩,我绝对没想过跟你玩,你拼了老命,将吃奶的劲儿拿出来,也非得捅那三十七下?
天理啊何在?
梦月将自己的道花神通拿出来,以月为眼看到这些,满心的不懂,满心的不服……
更让她不懂的是,欧阳奕坐在床头,掏出了一样东西。
赫然是他白天刚刚写过的一幅词稿。
“暗淡轻黄体性柔,
情疏迹远只香留,
何须浅碧深红色?
自是花中第一流……”
她承认这首词儿绝妙无双。
她承认这是写桂花写得最好的一首词。
她承认,这首词儿只要在京城亮相,肯定会有无数文人抄下来,然后痴痴地看,但是,这词儿是你自己写的。
你至于看得这么痴吗?
是的,此时此刻,欧阳奕坐在船舱的床上,静静地看着他自己写的这幅词稿,他看得如此入迷,外边一帘之隔的那个船娘柔水,都以为这是他情人写给他的情诗。
欧阳奕透过这幅半步青词词稿形成的诗魂镜像,看着里面的那只蝴蝶。
那只蝴蝶,非常特异,似实体,似虚影,在桂花丛中时而翩翩起舞,时而静静地停留……
蝴蝶的每次振翅,都卷起一股涟漪。
这股涟漪,不是空间的变动。
而是时间的变幻莫测。
动与静,时间的快与慢,都在它振翅之间。
突然,他耳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公子,吃早餐了!”
欧阳奕目光从诗稿上移开。
整个人都懵了。
天亮了。
船娘柔水站在床前,手中托着一份早点。
他感觉中,看词稿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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