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、咔、咔。”
军靴踩在积雪上的声音,沉稳,有力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。
林建国眼神瞬间冷厉。
右手犹如闪电般探向后腰,冰冷的指尖直接搭在五四式大黑星的枪柄上。
在这个年代,能穿制式军靴的人,绝非善茬。
秦淮茹和李小琴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,紧张地屏住呼吸,紧紧盯着院门。
“砰。”
院门被一只粗壮的大手推开。
漫天风雪中,一个犹如黑塔般的魁梧身影大步迈进院子。
来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大衣,肩上落满了厚厚的积雪。
林建国看清来人的脸,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,搭在枪柄上的右手也顺势收了回来。
“老赵!”
来人正是赵铁军。
比起在省城军区医院时的虚弱,此刻的赵铁军面色红润,气场如渊。
他右腿的伤显然已经彻底痊愈,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
他背着一个硕大的行军背囊,肩膀上斜挎着一支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,枪管在雪地里泛着冰冷的烤蓝光泽。
“建国!”
赵铁军咧嘴大笑,声如洪钟。
林建国大步迎上前。
两个曾在尸山血海里滚过、各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铁血军人,在风雪中重重地拥抱在一起。
“砰!砰!”
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着对方宽阔的后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,这种过命的交情,全在这一抱里。
“腿利索了?”林建国松开手,目光扫过赵铁军的右腿。
“军区医院的药好,早他娘的利索了!现在让我踹死一头野猪都不成问题!”赵铁军拍了拍大腿,豪气干云。
“赶紧进屋,外面冷。”林建国拉着赵铁军往堂屋走。
堂屋里,火炕烧得滚烫。
秦淮茹手脚麻利,赶紧去地窖拿了一块上好的野猪肉,又切了一盘花生米,炒了几个下酒的硬菜。
烫了一壶烈性烧酒。
酒香肉香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两人盘腿坐在炕桌两边,推杯换盏。
“嘶——”赵铁军一口干了杯里的烧酒,辣得直咧嘴,大呼过瘾,“还是你这的酒够劲!”
林建国倒满酒,看着赵铁军放在炕头的行囊和那把崭新的五六式。
“怎么把家伙事都带出来了?军区放人?”
赵铁军放下酒杯,抹了一把嘴,眼神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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