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暖盯着那行字，站在原地没动。
心脏先于理智猛跳了一下——像陆晓芬。
可下一秒，她强迫自己把那股慌压下去。
三年前，她就是被“像”这个字牵着走的。有人说她母亲的病“像是没救了”，有人说顾承砚“像是不会再信她”，她被这些“像”推着，一步步走进了别人铺好的路。
这一次，她不能再只凭一个背影就乱了阵脚。
她拨通顾淮川的电话，声音很稳：“陆晓芬现在在哪？”
顾淮川那边沉默了半秒，随即会意：“我懂你的意思。你等着，我现在就跟看着她的人确认。”
电话没挂，姜暖能听见那头短促的通话声、脚步声，还有顾淮川压低的几句话。
不到两分钟，他重新出声，语气笃定：“陆晓芬好好的，在我给她换的新地方，人一直没离开过。看她的人半小时前刚确认过，她还在里面吃早饭。”
姜暖闭了闭眼，心口那块石头落了地。
“那城西仓库那个人，就不是她。”
“不是。”顾淮川声音沉下来，“真陆晓芬在我手里，安安全全。可沈曼云不知道我把她挪到了哪儿。”
姜暖立刻想通了。
“所以她找了一个背影像的人，故意让盯梢的看见。”她一字一句，“她知道我们在盯那个仓库，就把‘陆晓芬’送进去，等我们冲进去救人。”
“是个局。”顾淮川的声音很冷，“她自己找不到陆晓芬，就赌我们比她先急。只要顾家的人为了救证人闯进那个仓库，她就有的是办法——里面可能有埋伏，可能有能反咬我们一口的东西，甚至可能她本人根本不在，就等着我们打草惊蛇、暴露手里还有多少牌。”
姜暖握着手机，慢慢走到窗边。
窗外天已经大亮，厨房那边隐约传来女佣准备早餐的声音，一切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而她知道，沈曼云此刻正躲在某处，等着看顾家自乱阵脚。
“我们不去救。”姜暖轻声说。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：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“如果那真是陆晓芬，我们不去救，是见死不救。”姜暖声音很轻，却很清楚，“可我们已经确认，真的陆晓芬安全。那城西仓库里那个‘陆晓芬’，就是沈曼云递到我们面前的鱼饵。”
“鱼饵不咬，钓鱼的人，就得自己露头。”
——
半小时后，顾承砚回到书房。他显然一夜没合眼，眼底有淡淡的红，可整个人反而绷得更紧。
姜暖把和顾淮川确认的事一五一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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