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姝不敢说话了。
杨锦荣却不让她糊弄过去，“你刚才说……想如果我们结婚。是认真的吗？”
玖姝看着他镜片后那双沉静的眼睛，最终选择了诚实：“我只是……随口说出来了。对不起。”
杨锦荣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，没有追问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别的，她也没注意到，他嘴角似乎弯了一下。
—
车子停在潘家宅邸的铁门外。
天色已经晚了，路灯将车内狭小的空间映照得忽明忽暗。
“到了。”他说。
玖姝刚要伸手去开门，就听到杨锦荣开口了，“玖姝小姐，我想请你认真考虑一下我。”
没等她回答，他继续说道：“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没有那种感觉。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，让我证明，我可以保护好你，也可以让你做你想做的事。
我不会干涉你的工作和生活。你想做什么都可以，你想去见谁，想和谁保持联系，都是你的自由。”
他声音低了一些，“我只希望，你能把我列入你的选项里。”
玖姝正要说什么，他却侧过身，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玖姝整个人僵住了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。
杨锦荣却在她推开他之前，一只手在她腰间轻轻一带，稳住了她因为慌乱而后仰的身体。
“娉婷好女，君子心仪。我虽然不算君子，但也不想在你面前伪装成什么正人君子。我喜欢你。”
他看着她睁大的眼睛上，嘴角弯了一下，“你是不是一直以为，我对你不感兴趣？”
玖姝确实一直这么以为。她以为他对她只是欣赏，仅此而已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“他大概性冷淡”的猜测，简直可笑至极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开口。
“你又要提MB吗？”杨锦荣笃定道，“我不觉得自己无耻，如果MB处在我现在的位置，他也会行动的。”
怕再逼她会引起反感，他没有再进一步，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，下车给她打开了车门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
“晚安，小姝。”
—
玖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车、回到房间的。
她一头栽进枕头里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哀嚎。
那天晚上，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婚纱，站在一座庄严的教堂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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