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乱他没看清。现在看清了。
少女就站在那儿，风沙吹起她的长发，阳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落在她脸上，漂亮得不像人间的。
像什么？
像画上的神女。
大赖张了张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这就是小赖说的那个什么小月亮？和伊玄一直找的那个女人也是她？
怪不得和伊玄为了她退婚。怪不得小赖疯了似的要去找她。
和伊玄的目光落在小赖身上，又看见了玖姝看小赖时担忧的眼神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又是这个赖家的小崽子。
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？她为什么对自己从来没有那种眼神？
和伊玄道：“小赖，你想背叛我，背叛新可汗吗？”
大赖心里一惊，一把捂住小赖的嘴，勒着他往后退。
“不敢不敢！”他一边退一边说，“玄哥别误会，我弟弟他脑子不清楚。”
阿育娅从人群里冲出来，看见玖姝站在那儿，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“小兔子！快离开那！”她喊道。
玖姝转过头看着她。
阿育娅浑身是血，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她握着弓，手在发抖，可眼睛死死盯着和伊玄，像是随时要扑上去咬他一口。
玖姝摇了摇头，“阿育娅，我没事。”她不能连累阿育娅。
和伊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，“我很想你。你不想我吗？为什么不看我？”
他缓缓勒马向前，一步一步逼近她。然后伸出手要去抓玖姝的手腕。
玖姝看着那只手越来越近。她想退，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。
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她的刹那，一道极其霸道的身影，骤然从侧面横插而来，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
“啪！”一声巨响。
那把修长古朴的刀横斩下来，带着千钧之力，狠狠挥开和伊玄的手，力道太大，连他胯下的战马都猛地向后退了半步，嘶鸣着扬起前蹄。
下一瞬，那个身影已站定在玖姝身前。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身后。宽肩如墙，背影冷硬，周身气压低得吓人，银灰色的长发在风沙里翻飞。
玖姝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。
是竖。
他那双异瞳冷得像冰刃，从肩头往后看了她一眼，确认她没事之后，面对着那个骑在马上的和伊玄：
“谁准你碰她的。”
和伊玄脸色一沉，眼底闪过戾气：“这是我的妻子，我的可敦。这里可没你的事。”
“你的妻子？她是我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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