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突然被指控是她给自己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下药,第一反应定然是不可置信,甚至愤怒。
可她很平静,连一点过激的反应都没有。
“公主早知陆临渊与冯莹莹的关系,才设计了这一出?”
萧长宁本就没想掩饰,毕竟裴言之不可能跟陆临渊为伍。
“不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而已。”
闻言,裴言之神情一顿,便听萧长宁接着道:“春日宴那日,算计你我的人便是他,我不过原样奉还。”
“原来,你早就知道……”裴言之有些恍惚。
原本,他还想着用迂回的法子告诉她这些,不至于让她难以接受。
却不想,她早已在谋划如何反击辜负她的男人。
那他呢?
她和他成为床伴,也是她报复陆临渊的手段吗?
裴言之胸口发紧。
他不敢问。
“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?”萧长宁抿了一口茶,“我记得你进来的时候说要问我关于刺客的事。”
裴言之弯了弯嘴角:“只是想告诉公主,刺客一案已经有眉目,现下只待查实,预计五日内便会有结果。”
”这么快?”萧长宁都惊呆了,这才多久?
“多亏公主提供的线索,我才能这么快找准方向。”
萧长宁一愣:“你是说,冯莹莹就是黑衣人背后的主子?”
裴言之:“不出意外的话。”
“若是她的话,她会被判什么罪?”
裴言之:“谋杀皇室公主,还是两个,死罪不得赦,还得株连亲属。”
“当然,谋杀未遂也是一样的,只是家属罪名可能轻一些。”
萧长宁眼睛转了转。
若是查实冯莹莹就是谋杀她和萧令月的人,不知冯家会如何,陆临渊又会如何呢?
她很期待。
她笑着道: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事,还亲自跑一趟。”
裴言之定定看着她:“公主还没说,怎么补偿我呢。”
萧长宁好笑:“关我什么事?冤枉你的是陆临渊,让你背锅的始作俑者也是他,你不去找他要补偿,找我算什么?”
裴言之面色不变:“既然是如此,那我这就去告诉陆临渊,给他下药的人是公主,告诉他,这个锅,我不背。”
说着起身作势要走。
萧长宁忙起身,瘸着步子上前拉住他:“你看你,跟你开玩笑呢,说吧,想要什么补偿?”
裴言之侧身过来,那双清冷的凤目微微上挑的眼尾泛着红,像是浸了烈酒般滚烫,直勾勾锁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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