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拆线。”
接过药包,李平又怔住了,这缝合线还要拆线?这真的是古人的医术?
心里有疑惑,但也不好追问太多,只点头答应着。
拿着药,带着三个儿子出了医馆的大门。
从早上出门上山到打了野猪,再把野猪卖了,一直到现在他们还滴水未进。
从医馆出来,父子四人早已饥肠辘辘,李平更是觉得头昏眼花,天旋地转的,没走两步就立马扶着板车走不动了。
“爹!”
看他这样,可把李大河、李长江、李青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之前,爹昏迷去医馆就花了三两银子,这下要是再昏倒,这卖野猪的银子怕是要所剩无几了。
缓了好一会,李平才摆摆手道:“先找点东西吃,一会再买些粮食回去。”
不吃点东西怕是回不去家,还是先找点东西垫垫肚子吧。
三人点点头,吃东西好过进医馆,吃东西花的钱少。一起扶着李平躺到板车上,轮流推着。
大酒楼他们是不敢去的,但街道上的小摊贩已经很少,最后只有一家馄饨小摊。
“就在这吃点。”
李平下了板车,对摊子老板道:“掌柜的,四碗馄饨。”
“爹,三碗就行,我不饿。”李大河忍着摊位上馄饨诱人的香味说道。
李平没有理会他,自己坐到桌子旁。
馄饨摊主看这样,一时也不知道煮几碗合适,于是向李平再三确认。
“客官,是三碗还是四碗?”
“四碗。”
“好咧!几位稍等!”
摊主咧嘴笑着报数,没想到快收摊还能卖几碗,真不错。
李平看李大河还杵在那里,没好气道:“让你吃就吃,赶紧坐下,别站那里挡道。”
李大河手足无措地走过来,这还是爹第一次请他吃东西,他原本不想吃的,想着刚才就花了三两银子,这钱能省一点是一点。
李长江和李青溪则神情自若地坐在一旁,爹说了一人一碗,那他们怎么可能不吃,这可是难得的机会,以往他们可没有机会吃。
很快,馄饨一碗一碗的煮好,六文一碗的馄饨也不过十二个馄饨,李平他们连一点汤水都不剩地吃完。
此时李平才觉得精神好了不少。
吃了东西后就往粮铺去。
他原本有十二两银子,花了三两银子治伤,四碗馄饨二十四文,又给了门房富贵五文,现在手里还有八两九百七十多文。
今年的新白米十五文一斤,陈米八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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