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握紧,就那么贴着。炉火噼啪响了一声,火星子溅出来落在灰堆里熄了。
萧今雨闭上眼,半梦半醒间嘟囔了一句:“谢枕遥,世外桃源……是什么样子的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是已经在半梦半醒的边界上。谢枕遥低下头看她,没有回答。
只是在火光明灭之间,深情的注视着她,忙活了一整晚,烧了整整七次,才终于成功了。
萧今雨扒开褪火炉的炉门时手心里全是汗,炉膛里热气扑了她一脸,她眨了一下眼睛,看见那尊琉璃像安安静静地立在耐高温陶盘上。
通体透明,无一丝气泡,无一道裂痕,龙纹底座上的鳞片在火光里折射出细密的光斑,人物面目温润含笑,与皇帝本人足有八分神似。
她蹲在那里看了很久,久到谢枕遥以为她出了什么事,快步走过来扶住她肩膀:“怎么了?”
他关切的问。“成了。”萧今雨转头看他,嘴角往上弯,眉眼间全是笑,“成了!”
谢枕遥低头看着那尊琉璃像,又看了看她满脸的灰和熬出来的红血丝,伸手把她额前碎发拨开:“去歇一个时辰吧,寿宴还有半日,你这个样子进不了宫。”
萧今雨这回没有争,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都发软,被他扶着坐到椅子上。她闭眼的时候嘴角还挂着笑,梦呓般说了一句:“你记得提醒我……提前半个时辰起来梳头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睡着了。谢枕遥站在她旁边,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,然后轻手轻脚地替她把滑到臂弯的外衫拉上来盖好。
寿宴设在太和殿前的广场上,摆了上百席,从殿前丹墀一直铺到广场中轴两侧。
萧今雨捧着琉璃像站在殿外廊下候场的时候,冬日的日头正好从檐角斜照过来,把她手中的雕像照得通体莹润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袄,发间插着一支木簪,在满殿珠翠里反倒格外显眼。
谢枕遥戴了幂篱站她身后,隔着白纱能看见她的手指微微攥紧,看起里有些紧张。
“没事的。”谢枕遥往前走了一步,站在萧今雨的身侧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。
萧今雨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回答,但攥紧的手指松了一点。
在五皇子齐越之前,大皇子献了玉马一对,三皇子献了前朝名家字画,裴相党羽中有人献珊瑚树、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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