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宋思易的面承认我是谁呢?”
“我……”温玉兰一时无言以对。
萧今雨其实没有怪过她,她知道温玉兰不想面对从前萧老二的那段过往,只是温玉兰都不敢承认她,她这声娘她也不会叫出口。
萧今雨看着温玉兰苍白的脸色,终究不忍心再刺激她。她轻轻别过脸去,声音柔和了几分:"我无甚大碍了,夫人身子不好,还是先回去休息吧。"
温玉兰的指尖在锦被上蜷缩又松开,最终颤抖着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兰花的香囊:"这是娘...这是我亲手做的安神香,你放在枕边能睡得好些。"
温玉兰把荷包放在萧今雨枕边,听见她低声道:"思易的事...多谢你。"话音未落,一滴泪就砸在了绣纹上。
萧今雨望着温玉兰离去的背影,忽然发现她鬓边已有了几缕白发。
在宋府养了七日,萧今雨的伤势日渐好转。
这七日里,温玉兰每天都会过来,有时送来燕窝粥,有时送来补血的药膳,有时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萧今雨也不说什么,母女之间的话少得可怜。
窗外的雪停了,屋檐下的冰凌开始融化,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。道路上的积雪也化了大半,露出了泥泞的地面。
萧今雨知道,该走了。
三人收拾行囊那日,温玉兰捧着个木箱走进来,她站在房门口,看着萧今雨收拾包袱。
温玉兰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这个,你拿着。”
萧今雨接过木箱,手一沉,便知里面装的是金银,她抬起头:“我不能要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温玉兰握住她的手,声音有些急切,“你不拿,我心难安。”
萧今雨看着温玉兰眼底的恳求,终究没有再推辞,将包袱接了过来:“那就多谢夫人了。”
温玉兰的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只是点了点头。
院子里,闫怀楠已经将驴车备好,谢枕遥走到萧今雨身边,扶着她慢慢走出房门。萧今雨的步子还有些虚,谢枕遥便搂着她的腰,让她借着力。
到了马车前,谢枕遥扶着萧今雨上车。萧今雨坐定后,撩起车帘,看向温玉兰:“夫人保重。”
温玉兰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是点头道别。
驴车缓缓驶出宋府。
温玉兰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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