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说到这里,她气上心头,“那个臭小子,迷上了春风楼一个叫红袖的清倌,说要娶她进门做正妻。”
“我不同意,他就跟我闹,三天两头往外跑。”温玉兰说完又咳嗽了几声。
萧今雨沉默地听着,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我不该跟你说这些。”温玉兰抬起手擦了擦眼角,“你刚来,不该让你操心这些糟心事,这些话我压在肚子里好几个月了,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了出来......”
萧说罢,起身走出了萧今雨的房门:“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萧今雨只点了点头,关上房门,她背靠在房门上,心里第一次泛起了一丝涟漪。
温玉兰想追求自己的幸福,却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,虽然她不能替原主原谅温玉兰,但若原主还在,应该也会希望温玉兰能过得好一些吧。
萧今雨感觉脸上凉凉的,伸手一摸,竟是不知何时留下的眼泪。
谢枕遥正坐在灯下翻一本从通州街边书铺淘来的旧志,萧今雨走到他房门前,踟蹰着要不要进去。
“宋夫人跟你说了什么?”正当萧今雨准备离开的时候,谢枕遥适时的开口。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萧今雨笑了笑,走进屋内。将温玉兰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枕遥。
“你要帮她?”谢枕遥问。
她低头看着茶杯里浮沉的一片茶叶,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没什么力场帮她,我跟她十几年来都没见过面。”
谢枕遥知道她嘴硬心软,也不戳破,淡笑了一声:“这倒是,不过那个清倌,恐怕有些问题。”
“怎么说?”萧今雨看着他。
“宋思易那种人,蠢归蠢,但不是什么人都能把他哄得连亲娘都不认得。”谢枕遥道,“那个女人不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