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路过,雪大封路,暂住几天。”萧今雨道。
“住客栈?”温玉兰问
“嗯。”温玉兰微微蹙眉:“客栈怎么住得好?你......你们几个人?要是不嫌弃,去家里住吧,你继父家在城东,宽敞得很,空房间也多。”
萧今雨低头看了一眼温玉兰拉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,那手指节修长,保养得不错,指腹上有薄薄的茧,是这些年操持家务留下的痕迹。
萧今雨没有抽开手,但也没有点头:“不必麻烦了,我们住客栈挺好,过两日路通了就走。”
温玉兰的眼里那点光暗了一瞬,但她没有松手,反而攥得更紧了一些:“小雨,我知道你心里有气,当年......是我对不住你,可今天既然遇上了,你就让我尽一尽心,哪怕只住一晚,让我给你做顿饭,行不行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恳求,旁边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看了两眼,但没有人停下来围观。
萧今雨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侧头看了谢枕遥一眼,他没有替她做决定,两手一摊,耸了耸肩。
如果萧今雨想去,他自然不会阻拦,她在哪,他都会陪着她,萧今雨收回视线,对温玉兰说:“我们三个人,够住吗?”
温玉兰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她连连点头,声音有些发抖:“够,够!家里空房多得很,我叫人收拾出来!”
她转身朝布庄里喊了一声,“老赵!把后院的东厢房收拾出来!褥子换新的!”
布庄里一个伙计应了一声,快步宋府赶去了。
温玉兰又转回来看着萧今雨,眼眶还红着,小心翼翼地拉着萧今雨的手:“走吧,我带你们认认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