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悬挂在空中的幌子被风卷得猎猎作响。
闫怀楠左右看了看,把驴车靠边停在一家客栈前。
客栈不大,两层木楼,门头写着“通安客栈”四个字,两侧的灯笼在风里晃得厉害。
萧今雨跳下车,脚踩进雪里,靴筒立刻洇湿了一圈,她跺了跺脚,把包袱从车上拎下来,谢枕遥从另一侧下来,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袱。
闫怀楠把驴拴到后院棚子里,又卸了车上的东西,三人前后脚进了客栈大堂。
堂里烧着炭火,暖意扑面而来,萧今雨的睫毛上沾着的雪粒瞬间化成了水珠。
柜台后头站着一个穿灰布袄的掌柜,正低头拨算盘,听见门响抬起头来:“三位住店?”
“住店。”萧今雨走过去,“给我三间客房。”
掌柜拿过登记簿,边写边抬头打量了他们几眼:“二楼左转头三间,每个房间一百文。”
掌柜一边把钥匙搁在台面上一边说道:“一会儿打三壶热水送上来。”萧今雨拿出一两银子放在桌面上道。
掌柜的看见萧今雨出手如此阔绰,顿时眉开眼笑地捧起银子:“好嘞,客官,热水一会儿就给您送上去。
”三人上了楼。萧今雨走进房间打量了一番,房间不大,但还算干净,床铺是新的棉褥子,靠墙放着一个小小的炭盆。
萧今雨把包袱放在床头,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。通州城的雪夜比石河村亮堂得多,远处能看见运河码头方向亮着连片的灯火。
谢枕遥在她隔壁房间放好东西,敲门了敲萧今雨的房门,得到萧今雨的回应之后,他走了进来。
看到萧今雨站在窗边,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:“那是运河。”
他指向一片灯火:“通州是大运河北端漕运枢纽,南下可达临州,往北直通京城。天下的粮食、盐、铁、布匹,多半都要在那里停靠中转。”
“你倒是熟。”萧今雨偏头看他。
谢枕遥淡淡一笑:“我十二岁就开始行走江湖了。”
萧今雨望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心疼:“你这几年过得很苦吧。”
谢枕遥轻轻一笑:“还好,先父留下一队暗卫,一直很照顾我。”
萧今雨眼底浮起疑惑,轻声问道:“那当初相遇,你为何伤势沉重?”
谢枕遥说,“他们被我派去干别的事情了,到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