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顺着门窗缝隙灌入堂屋,木盆中的炭火被吹得明暗不定,细碎火星飘起,转瞬又沉进灰烬里。
小团体的人没有问缘由,他们也清楚除了机具外的事,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赵大锤拍着胸脯说,“我们会守好萧记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缓解一下沉重的心情,才接着说:“等有一天你们觉得自己衣食无忧了,就把咱们做机具的核心技术教给想学的人吧,这些手艺传承下去也能帮助到更多的人,”
“我也这么想过。”赵大锤第一个赞同,重重点了一下头。
角落里一直没出声的闫怀楠这时站了起来:“你们去京城,带上我吧。”
萧今雨看他:“闫大哥,这一趟入京,不是做买卖的,跟在我们身边,你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我也曾是谢家的人。”闫怀楠看了眼谢枕遥,说得无比认真,“我也是你的朋友。”
“好,我们三个一起。”萧今雨同意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萧今雨都在准备交接作坊的工作,收拾包袱。
吴晚秀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,平日里吴晚秀都是温婉柔和的,这日午后回来确一反常态,满脸亢奋:“我刚从西河镇回来,听到一个关于张燕青的八卦!”
一听张燕清,萧今雨头也不抬,继续整理账册:“没什么兴趣。”
吴晚秀却自顾自地说:“嘿,听说那柳湾湾有孕了,把张燕青赶出了柳家!这狗男人可算遭报应了!”
萧今雨手上动作一顿,心道,柳湾湾这是去父留子?
张燕青以为柳湾湾怀了他的血脉就能以后掌控柳家财产了,没想到被去父留子了。
她并不没有觉得解气的感觉,因为张燕青对你她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无关紧要的人又怎么会影响自身情绪呢。
可令萧今雨没想到的是张燕青把这一切怪在了萧今雨的头上,临萧今雨三人岀发的前一天,他趁着萧今雨独自出门的时候,把她堵在来村道上,
村道两侧长满荒草,路面坑洼不平,两旁的树木落尽,唯有边角生着杂草,乡野小路,无甚景致。
都是你,是你跟柳湾湾说了坏话,她才会狠心赶我出门!”张燕青穿着件破旧青衫,明显是落魄了,他的眼底布满戾气与怨毒,“你这个贱人!”
此时张燕青状若疯癫,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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