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直接说正事:“裴相安排了两拨人。”
谢枕遥没接话,等他说下去。
“一拨追杀上一次刺杀他的那个少年,也就是你。”沈七顿了顿,继续说,“另一拨,是冲着萧今雨来的,她断了裴相的私铁线,裴相不会放过她,派的杀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“不过裴相目前还不知道刺杀他的少年跟萧今雨是一伙的,你们还有点时间。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。”谢枕遥心中挺感谢沈七的,四年前在那个破庙,他留了几块饼给他,让他不至于在冬日的暴风雪中饿死,四年后的今天,他也对他手下留情还愿意告诉他消息。
沈七转身,脚尖点上墙头,停了一瞬,没回头:“不必谢,我帮不了你几次。”
话落人已消失在夜色里。
院中重新安静下来。谢枕遥对着廊柱后面说:“小雨儿,出来吧。他走了。”
萧今雨从柱子后头转出来,神色他如常,并不窘迫,她不是故意要偷听的,她只是担心他。
“看来裴相不倒,我也没办法过安生日子了。”萧今雨无耐叹了一口气,“谢枕遥,我们找个机会去京城吧。”
他眉头动了一下:“京城?”
萧今雨点头“最危险的地方,反而是最安全的,天子脚下杀人也要掂量一下。”
谢枕遥笑了一下,那笑多少有点讽刺的意味:“天子脚下,有权有势的人想让谁消失,比捏死只蚂蚁还简单。”
萧今雨看着他,语气严肃,沒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:“那我就让他不敢动我!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张折了数道的告示,纸上有朝廷征调的红印,谢枕遥接过来看了一遍。
借着月光看清了上头的字——朝廷在北境与北戎交战,打了一场败战,军械折损过半,兵部急令各州县征调铁料与工匠入京,限期三月。
谢枕遥惊诧道:“你想去做工部的工匠?”
萧今雨摇头道:“是去京城做工匠,不过不是去工部,到时候去到京城我自有计划。”
过了片刻,谢枕遥才开口,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清浅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在这个世道,过于显露自己未必是好事。”
萧今雨没有反驳他,而是望向夜空:“想扳倒裴相,只能找个靠山,进入京城山的权力漩涡”
她转过头来看他,朝谢枕遥伸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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