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萧今雨没回答他这个问题,而是往他碗里夹了块鱼肉,说:“不够再点,今天我请客,不用客气。”
谢枕遥没动筷子,盯着她看了一天,明白过来:“等一会有好戏看?”
萧今雨点了一下头,转头冲伙计招了招手:“上一坛寻青柳。”
伙计很快抱了一坛酒过来,封口的黄泥还没全干透,坛身上贴着一张红纸签子,上面写着“寻青柳”三个字,这是云来酒肆的招牌酒,县城里头有点名头的席面上都摆这个。
谢枕遥伸手揭了泥封,闫怀楠把三只酒碗推过来。酒液刚倒进碗里,还没端起来,隔壁桌忽然响起一声拍桌的动静。
“哎哟——我这肚子!”
一个敞着衣襟的汉子捂住肚子从凳子上弹起来,脸皱成一团,声音又尖又响。
紧跟着斜对面那桌也有两个人,一个扶着桌沿弯着腰,一个蹲在地上抱着肚子直哼哼。
“这酒菜都不干净!”那个敞衣襟的汉子冲柜台方向吼了一嗓子,把碗往桌上一摔,“赔钱!”
后面靠墙那桌也跟着闹了起来,四五个人七嘴八舌地嚷,有人把酒碗举起来往地上一砸,碎片溅了半边过道。
闫怀楠手里的酒碗停在半空中,目光扫了一圈那几桌闹事的人。
县城里住久了的都认得这些人的脸,东街的赖三、南巷的瘸腿六、码头上收保护钱的陈麻子,一个比一个有名的泼皮。
谢枕遥把酒碗放回桌上,偏头看了萧今雨一眼:“你找的?”
萧今雨端着茶碗喝了一口,没否人:“是啊,下血本请的。”
掌柜从柜台后面小跑出来,一边擦汗一边哈腰赔笑,嘴里不停地说好话。
那几个泼皮根本不接茬,一个比一个嗓门大,赖三已经开始往门口的方向挪了,嚷着要么赔钱,要么去衙门告状。
围观的食客放下了筷子,有人站起来往外看,有人拉着同伴低声议论。门口聚了几个路过的行人探头往里张望,越聚越多。
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,不急不缓。
柳湾湾从二楼下来了。她在楼梯拐角站了一息,看清了底下的场面,走到掌柜身边。
掌柜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,她皱了下眉,对掌柜说:“报官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口,那几桌泼皮里头有个人的脸色变了。
瘸腿六手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