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处境已经不在自己掌握之中了。
而高耿那边收到沈万金的信之后,截然大怒:“他沈万金让我停?他自己那本账比我厚三倍,现在出了事他想推我出去挡刀?”
他把信摔在桌面上,对着送信的小厮道:“你先把我那批铁料的货款结了再说,我见不到钱,谁也别想好过!”
沈万金收到回信,气得暗暗咬牙:“这个老匹夫,他要是敢把账目捅出去,裴相的人三天之内就能让他从西河镇消失。”
当天夜里,沈万金失眠了,他在商行后堂把账册翻出来,一本一本查看有没有漏掉没处理干净的地方。
而高耿在码头的棚屋里亲自抄单子,抄到后半夜手都僵了,两人都在为自己找退路。
隔了一天,高耿派人把抄好的单子送到了青云县巡检司。
送单子的人前脚刚走,沈万金派来“谈和”的人后脚就到了码头,手里捧着一盒银子。
“沈老板愿意把铁料货款结了,请高老板过去当面谈。”那人说话客客气气的。
高耿冷笑一声:“我一早去巡检司送单子你们沈老板就开始结货款了?不急,等巡检司的大人们看了单子再说吧。”
沈万金听到传话的时候正站在商行正堂里跟二掌柜对账,他把手里的笔放下,对二掌柜说:“去请韩统领。”
韩蛰当天下午到了沈记商行。
他没坐下,站在正堂中间听沈万金把前因后果讲完,然后问道:“高耿手里那些单子,能查出多少?”
“查不出裴相,只能查到我。”沈万金说,“走私私铁可是刑同谋反的重罪,万高耿鱼死网破,那我……”
韩蛰道:“那就不让他递到上面去,人现在在哪?”
“在西河镇码头。”韩蛰转身往外走:“你带路。”当天傍晚西河镇码头。
高耿正在棚屋里收拾细软准备跑路,棚屋的门被一脚踹开,韩蛰带人进去,没说第二句话,直接上手拿人。
高耿挣扎了两下,被韩蛰按住肩膀抵在桌上,脸贴着桌面蹭了一鼻子灰。
他怒吼着:“沈万金是条疯狗!他说的话你们也信!”
韩蛰根本不听,把人绑了塞进马车,与此同时,沈万金的人冲进高耿的棚屋翻了一遍,把剩下的账目和书信全部收走。
他站在码头边看着马车走远,转身准备回商行,刚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