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今雨与他四目相对了良久,临分别,两人都有些不舍对方,眸中似乎有千言万语。
送他出了客栈,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,萧今雨才上楼回了房间。
谢枕遥去了镇上牵了一户人家绑在围栏里的马,留下了一锭银子,快马加鞭的连夜赶路,谢枕遥终于在半个月后的傍晚到达了京城。
他把马寄在南城一家熟识的脚店,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,穿过三条巷子才绕到庆余堂后门。
孙大夫正准备收铺,听见叩门声拉开门栓,看见谢枕遥的脸,手上动作停了一瞬,随即侧身让他进去。
药铺后院堆着半人高的药材篓子,孙大夫把门关严,点了盏小灯,低声说:“你瘦了。”
谢枕遥从怀里取出竹筒递过去:“帮我递到五皇子府上,这封信,务必亲手交到五殿下本人手里。
“孙大夫没问信里写了什么,结果竹筒收进袖中:“我今夜就去。”
五皇子府。
五皇子齐越正坐在案后批北境军屯的折子,管事的捧了竹筒进来:“殿下,庆余堂孙大夫给您的信,叮嘱务必殿下亲启。”
齐越抬眸,朝着管事的伸了伸手,管事立刻将竹筒递到了他的手上,拆了封蜡,抽出里面的信纸,只看了几眼,便紧皱起眉头。
此信没有署名,没有来历,亦没有让他使用此法之后报以何等恩情。
只有简短的操作办法。齐越见过太多人递东西来换前程,有的送金银、有的送古玩、有的送美人,也有的送所谓的“秘方”。他从来不以为意。
可这份来路不明的救治之法让他犹豫了,齐越把纸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
叫来府中两位医官,把信递给其中一人:“你看这个。”年长的医官姓冯,在五皇子府做了五年,诊脉开方从不出错。
他接过信纸看了一遍,表情先是疑惑,然后凝重。半晌后抬起头:“殿下,这法子……臣还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“牛痘与天花同属痘类,但毒性弱得多,以牛痘之浆接种于人,使人先发轻症,从此不惧天花,从医理上讲,说得通。”
另一位年轻些的医官凑过来看,说:“这种方法可从未有人试过,万一失败了,那就不是种痘,而是送病。”
冯医官也觉得这法子新奇,或许可以一试说:“可以找人试试看。”
齐越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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