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帮人修农具磨豆子筛粮食,条件是修完留一句"用后感言"按手印留姓名。
几天下来积累了四十多条手印证明,全是周边农户和镇民的真实反馈。
她转头看向茶铺老板:“这面墙借我用一个月,这段时间店里所有茶水钱,我全包了。”
“沈万金封的是商会商铺渠道,封不住民心口碑。”谢枕遥说,“他靠规则压你,你靠百姓立脚,口碑攒够了,他的封杀令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谢枕遥笑道,“这墙,比你摆摊卖十台机子都有用。”
市井传得快,官府耳朵就听得快。
果不其然。
第二天午后,一名县衙书吏路过茶铺,他站在墙前看了许久,看完便转身回了县衙禀报给了县丞。
没多久,一封简短便函,被人悄悄送去了沈记商行。
青云县的县丞姓郑名文远,大约四十来岁,举人出身如今已经在青云县做了六年县丞。六年里换了三任知县,他却硬是一次都没被提拔上去。
有人说是他没有靠山,也有人说他做事太死板,死板到让上面的人觉得这人有心眼不好用。
因此他一直想做出一番政绩来,好往上走,不过一个寒门举子能坐到县丞的位置已属不易,想再往上走,光靠勤勉没用,得有人替你说话。
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,沈万金第一次登门时带了二百两银票,说是“赞助县学修缮”。
郑县丞收了银票入了公账,隔天给沈记批了一块"公益商户"的匾额。
两人心照不宣,之后的往来都维持着这层客气,沈万金给他递些商户动向,他偶尔给沈记的生意行个方便。
对此双方一直都是心照不宣所以当沈记管事送来那封便函,语气比平时急切,通篇写着"无证经营""扰乱市价""商会合议封杀”这几个字时,郑县丞把便函放在烛火上烧了。
纸灰落在青砖地上碎成几片,他叫来心腹书吏口述回信,大意只有一条:萧记在周边集市的声誉扩散太快,若用商会规则强行打压,京城那边会认为青云县营商环境恶劣,影响商税考核结果,建议改成"规范管理",把萧记纳入正轨,而非强行驱除。
这话同时也是说给沈万金听,而对于县丞的做法,沈万金看了果然冷笑。
他把郑县丞的回信拍在桌上,对二掌柜说:"姓郑的看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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