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前去催促,对方只说矿上出事,一味搪塞。”
沈万金喝茶的动作一顿,语气森寒:“定是有人在暗中挑事。”
他心里清楚,他与高耿本就是利益凑在一起,而高耿所有私铁销路,全都攥在他手里,心里早就不满分账太少,一点流言,就戳破了两人之间薄薄的一层情面。
一直沉默静坐的韩蛰缓缓开口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”“我没时间等你慢慢周旋,我给你半月期限,半月之内,肃清青云县所有干扰,摆平所有麻烦。”
沈万金收敛了怒容,低声应了:“是。”
傍晚,客栈之内,萧今雨听着闫怀楠讲外面的情况。
说完,闫怀楠道:“咱们这步离间棋,是不是成了?”
萧今雨轻轻摇头:“只是暂时稳住局面,算不上赢。”
闫怀楠皱眉,挠挠头:“此话怎讲?”
"沈万金说到底是个商人,"萧今雨缓缓道,"做生意的人凡事都要掂量利弊,怕亏本、怕惹麻烦,做什么都留三分余地。他跟高耿闹归闹,不至于把对方逼死。"
“可韩蛰不一样。”谢枕遥一句话,点破了最大的隐患。
闫怀楠瞬间醒悟:“也就是说,沈万金和高耿内斗,韩蛰根本不在乎。”
“对。”萧今雨点头,“他出身军营,行事不讲规矩利弊,一旦认定阻碍,只会不计代价、斩草除根。”
谢枕遥垂眸说:“依他的性子,耐心耗尽之日,便是他亲自出手清场之时。”
萧今雨揉了揉太阳穴,生意做得越大,挡路的人就越多,对手的段位也会层层往上翻。
“只靠流言挑事,耗下去没有意义。”萧今雨正色道:“我们不能一直被动等着挨打。”
闫怀楠身子坐直,谢枕遥则是托着腮含着笑意看着她。
萧今雨拿出从陆管事那里得来的账本看了下,说道:“高耿有一批私铁,近期会从矿坑走水路,运往青云县码头。”
闫怀楠愣了下:“我们要劫这批铁料?”
“对!”萧今雨勾唇一笑。
她摊一开一张图纸,把水路路线说得清清楚楚,货船必经鬼头湾,那处河道狭窄,水流湍急,所有行船到了这里,都必须减速慢行,是最容易动手的位置。
萧今雨接着道:“船到此处必然减速、调舵。”
“阿遥,你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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