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转头去灶间忙活去了,闫怀南也跟去帮她打下手。
她心里门清,这少年气质不凡,妥妥的落难贵公子,指不定背着仇家。留在她家,纯纯招惹麻烦。
萧今雨没再搭理他,转身进了厨房,闫怀楠跟上主动帮忙打下手。半刻钟后,浓郁的鸡汤端上了院子里的桌上,萧今雨盛好一碗汤,招呼少年过来。
闫怀楠盯着谢枕遥,眼神带着疑惑:”我怎么看你,十分眼熟?”
谢枕遥动作微顿,同样看着他:“我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萧今雨站在一旁,满脸莫名其妙。
闫怀楠问他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他道:“谢枕遥。”
听见这个姓氏,闫怀楠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萧今雨正在帮两二盛汤,随口夸赞:“这名字挺好听的。”
谢枕遥看向她:“姑娘芳名?”
“萧今雨。”
谢枕遥沉默片刻,语气带着试探:“我能不能留下来?”那个人的暗卫必然还在追杀他,他的伤还没好,现在出去碰上了外面就等于自寻死路。
萧今雨直接拒绝:“你留下来,会给我惹麻烦,我就是个普通乡野女子,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。”
谢枕遥闻言垂下了眼睑,是啊,对方好心救他,他不能再拖累了旁人。他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,只安静低头喝汤。
用过膳后,趁萧今雨和闫楠在刷碗,谢枕遥默默离开了,等萧今雨从灶间出来,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。
闫怀楠还在,萧今雨趁现下有空,问岀了一直沒有问出口的问题:“闫大哥村里人为什么都叫你瘟神?”
闫怀楠沉默了良久,久到萧今雨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才回答。
“我阿爹阿娘是土生土长的石河村人,后来去了京城一户大户人家里当工人,我十三岁那年,爹娘就辞工回了村,刚回来没一个月,这儿就连着下了整月大雨。”
“山洪暴发,我爹进山救我,丢了性命,没过多久我娘也病逝了,村里人便认定灾祸都是我招来的,处处避着我,叫我瘟神。”
“天灾本就不由人,村里人不过是心里害怕,随便找个人迁怨罢了,根本不是你的错。”
闫怀楠心底升起感了一股暖流,这么多年没人肯站在他这边说句公道话,所有人都默认他是灾星,他自己也默默认了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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