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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说京城大师傅?狗屁!京城的大师傅能知道咱们这乡下地方的铁料有多糙?”
“能知道咱们这儿的地有多硬?这收割机,从头到脚,就是为咱们这片地量身定做的!
“除了雨丫头,谁有这个本事!”赵大锤的话让李厚德醍醐灌顶!
是啊,京城的大师傅,高高在上,哪里会知道他们这些乡下泥腿子的苦?答案,已经不言而喻。
李厚德对着萧今雨,郑重地拱了拱手,脸上满是愧色:“雨儿姑娘,是我糊涂了,我不该信那些混账话来问你。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萧今雨摇了摇头:“李村正言重了,牵扯到自身的事,谨慎些是应该的。”
“唉!”李厚德一摆手,脸上又浮现出愁容,“话是这么说,可现在麻烦的是,理儿是这么个理儿,但流言这东西,不是你解释清楚就完了的,乡下人胆子小,最怕跟官司扯上关系。”
他说着又叹口气:“刘三这么一嚷嚷,就算明知道是假的,大伙儿心里也犯嘀咕,不敢当这个出头鸟啊。”
“而且我听说,他跟你还有个十两银子的赌约?他要是输了,不光是银子,在石河村脸面都得丢尽,他输不起,背后肯定还有别的后手,你千万要小心!”
萧今雨轻点了下头,她能有什么办法?只能见招拆招,早日还清刘三的债务,毕竟穷乡僻壤的刁民最难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