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,那小爷就等着,全当图个乐子!”
可萧老二却急了眼,一个箭步冲过来,抬手就要朝萧今雨扇过去:“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,胆肥了,敢忤逆你老子!“
“你打!“萧今雨没躲,只是冷冷看着他,“你只要敢打一下,这银子我一个子都不会还,宁死也不嫁给刘三,你欠他的赌债,你自己想办法!“
萧老二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,脸皮子涨得通红。他哪儿来的十两银子?
仅剩的银子都拿去填了赌坊的窟窿,如今全指着萧今雨这条命脱身,要是真把她惹急了撒手不管,自己定会被刘三扒层皮。
他只好悻悻地把手放下,梗着脖子骂骂咧咧了几句,到底还是没敢轻举妄动。
围观的人见没了热闹看,便三三两两散去。可那些议论的却诶走远,一路飘着追出去了好远。
“三个月!我看她是疯了,一个小丫头片子上哪儿挣十两银子去。“
“早年她阿娘跟男人跑了,果然跟她娘一个德行,水性杨花!“
“也是个贱胚子,我们应该把她赶出村子才是,丢尽我们石河村的脸。”
萧今雨懒得听这些闲话,回头看了闫怀楠一眼,对他投以感激的目光。然后顺着原主的记忆摸回家,
她家在村子最末尾靠山的位置,一圈竹篱笆围出小院,里头就一间土坯房,连一扇正经窗户都没有。
墙面黄泥大片剥落,里面捆墙的稻草露得乱七八糟,屋外灶台冷冰冰的,整间屋子找不出一件拿得出手的农具。
而她的房间只有一张木床,铺着薄得寒酸的旧被褥。
她在屋里摸出半袋粗粮,捏了捏,潮得能攥出水,凑近一闻还有股霉味。
到底没舍得倒掉,抓了一把丢进破陶罐里就着凉水囫囵吃了。
这要是在现代,萧今雨连看都不会看一眼。可如今也是要吃上糟糠的日子了。
夜里,萧今雨一个人窝在床角,白日里那点强撑的镇定渐渐卸了下去,字据立得利落,心里却是发慌的命!
十两银子,在这个连一根铁钉都金贵的地方,可不是一句气话就能挣出来的。
她试着调出机械面板,结果眼前什么都没有,她皱眉又试了一次,静下心神,高度集中了注意力。
这一次成功了,眼前毫无预兆地铺开一片蓝光,跟她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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