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圈发红,却没掉泪。
叶辰走过去,把她的手从张达手背上拿开,握在自己手里,轻声道:“走,去医院,这账,我们改天再跟温九鸿算。”
回城的路上,大家都没说话。
车子驶过江堤,天边已经泛起极淡的灰白。
叶辰靠在后座,江若曦靠在他肩上。他握住她的手,感觉她还在细细地抖。
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说:“回家了。”
江若曦没说话,只把他的手抓得更紧。
天快亮时,医院那边传来消息,张达没有生命危险,只是后脑挨了一下,加上被绑得太久,身子虚得厉害。
江若曦这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她让韩松带着人留在医院守着,又给张达请了最好的护工。
等事情安排完,她转头看向叶辰,语气平静得不像刚经历了一场枪林弹雨:“温九鸿最后那句话,不是吓唬,他说要从我身边的人开始,下一个人,可能是何建平,可能是周万通,也可能是我公司里任何一个老臣,我们不能等他再动手。”
“我明白,所以这次,我们得主动把网撒出去,乌衣渡折了他一条船,码头又让他跑了,他比秦无衣更会躲,但方哲说温九鸿每到一个新地方,先找的从来不是兵,是眼睛,谁给他当眼睛,我们就先挖掉谁的眼睛,让他两眼一抹黑,他再狠也翻不了天。”
江若曦转过头,看着天边越来越亮的光,轻轻道:“那就挖,把黑水埋在江城所有的眼睛,一对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