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不清地说。
杜千岁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的阴影中,那股阴冷的气息也随之消散,走廊里的温度缓缓回升,仿佛一条盘踞多时的毒蛇终于游走了。
叶辰站在原地,等他走远了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靠在墙上,额头上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刚才那番硬气的话全是硬撑着讲给杜千岁听的,血煞掌的毒虽然被他用截脉针法和药粉暂时压制住了,但毒素在他体内停留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,此刻他的右臂又麻又痛,运转内力的时候有明显的凝滞感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里黏着不走。
叶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瓷瓶,又往掌心倒了些药粉,仔细地敷在掌心的红印上。
药粉遇到皮肤发出一阵清凉的触感,暗红色的掌印又淡了一层,但还没有完全消失。
“这死蛇,掌力还真够劲儿,实力还真没有吹牛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,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手机,拨通了鬼仆的号码。
“鬼叔,若曦到家了没有?”
“到了,老夫在门口守着,你刚才跟杜千岁交手了?”鬼仆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沙哑冷静,弱弱的问了一句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叶辰一愣。
“老夫走的时候闻到走廊里飘出来的血腥味了,血煞掌的毒有一股特殊的气味,二十年都散不掉,杜千岁十五年前被逐出师门时,他师父的血溅了一地,那个味道老夫至今忘不了。”
叶辰苦笑了一声:“鬼叔,你这鼻子比我师门养的猎犬还灵,杜千岁被我打跑了,但他的血煞掌确实邪门,他说青云商会还存在,能请他就能请别人,这话真的假的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鬼仆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:“杜千岁的话有真有假,我不知道青云商会的底牌有多少,但请一个杜千岁这样的邪道高手,代价极大,不只是钱的问题,血煞掌是禁功,江湖正道不齿,用了杜千岁,就等于在江湖上给自己树了一面邪道的旗,但问题是……”
“是什么?”
鬼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语气也变得凝重了:“你最好派人把江若曦那枚玉佩的来历查清楚,杜千岁不会无缘无故盯上一枚玉佩,他说那枚玉佩的价值比十个江氏集团都大,那绝对不是空穴来风,老夫以前在乔家隐约听人提起过二十年前的那件事,但老爷子从不细说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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