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看着手里的学习资料。
“哟,还不关我的事?”薄晓蕾站在旁边,看着米若思脸上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笑意,忍不住挑眉调侃道:“我看某个人从视频挂断以后,就一直坐在那里傻笑。”
米若思抬头看向薄晓蕾,“薄晓蕾,你是不是太闲了?”
薄晓蕾取笑道: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”
米若思懒得理她,低头翻看整理的资料,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笑什么?”薄晓蕾追问。
米若思道:“心情好。”
“为什么心情好?”薄晓蕾问个没完没了。
米若思回应道:“因为下连代职参加演习。”
“未必吧?”薄晓蕾就是爱调侃米若思和李战,没办法,她单身,“依我看呐,某人是想着能在大西北与某人见面了,这谈个恋爱,太坎坷了。”
米若思的觉悟才没有那么低,“李战同志在首长面前当随行参谋,哪有时间来找我,你就别多想了,赶紧去睡吧,明天一大早副连长就要来旅部接我们。”
“那你高兴什么?”薄晓蕾不依不饶地问道。
米若思都快被问烦了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?”
“因为你好不容易有这么明显的情绪变化,我不得研究一下,平时的米排长,除了训练就是学习,脸上就没见过多少表情,今天视频结束以后,坐这里半天都没动,肯定有原因。”薄晓蕾还有理了。
米若思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我只是觉得,这次机会很难得,我们从教导队下连代职排长,参加‘红剑-’军事演习,本身就是一次锻炼,而且李战同志就在导控中心看我们,我高兴,是因为他能够看到我们的表现,不是因为能不能见面,他跟在首长身边当随参谋,我在军演中打好了,他说不定还能在首长跟前表扬我两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薄晓蕾恍然大悟,起身伸了个懒腰,“不过我还是觉得,你们两个谈恋爱挺累的,在校期间憋了三年,好不容易毕业分配了,又相隔小半个中国,《牛郎织女》都不敢这样写。”
米若思当即就来气了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“谁是牛郎?”
“谁是织女?”
“不要以为你也是代排长,我就收拾不了你。”
“代排长,我检讨。”薄晓蕾立刻认错。
次日上午,米若思和薄晓蕾吃过早餐,便来到了教导队楼下等副连长来接自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