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淮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李战桌上的资料封面《联合作战纲要》，他又看了看李战翻开的页面，正停留在联合火力运用分析和体系协同评估章节。
邢淮一时没反应过来，忍不住问道，“下午讨论外军海上方向，你还看这个？”
“看这个。”李战觉得邢淮的表情有些滑稽，但是他无比认真地点头。
邢淮听到李战的解释，心里更加纳闷儿了，“为什么？”
李战合上资料道：“闻参谋上午说过，我现在的任务是‘三熟悉’，熟悉战区作战任务、熟悉上级意图、熟悉本级方案流程，这份资料虽然不是下午会议的内容，但它讲的是我们自己的联合作战战略战术实践，先把我军自己的东西学明白，再去研究外军在海上的动向，我觉得效率更高。”
“你这思路……”邢淮一时间，竟无言反驳，他发现李战的参谋业务水平确实是真的高，不愧是上期联指值班资格认证考核第一名，自己好歹担任过护卫舰支队机关参谋，居然说不过。
“邢参谋，”李战继续道：“而且我是列席旁听。”
“旁听的重点，不是我提前准备几条观点，而是学习各位首长分析问题的方法、关注问题的角度，以及不同业务口之间是怎么协同研判的，我现在提前去补外军资料，就算记住了一些装备性能和公开参数，也未必能跟上会议的分析节奏，反倒容易本末倒置。”李战又在自我谦虚了，之前在舰队机关代职实习作战参谋，东南亚诸国也都研究过，虽然了解不深，但是他明白一点，绑在一块儿都不够战区海军打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，希望你能够听得懂。”邢淮起身值班去了。
李战目送邢淮离开，笑着摇了摇头，又专心看起了资料，管它什么“牛鬼蛇神”，只要敢来，东南海舰队直接抬手镇压。
当天下午两点半，东南战区联合参谋部作战局作战计划处会议室，一块电子态势显示屏链接着绝密计算机，上面实时闪烁着南海及周边海域的红蓝标记，大校处长史晋主持召开外军威胁研判专题会，与会人员包括傅副处长等十余位联合参谋或联合参谋助理。
徐瑜等在联指值班的联合参谋没有参加，不过回到处里了要看文件。
李战面前摆放着一台便携式电脑终端，列席旁听，他和顾易辰、邢淮负责记录。
史晋目光扫过众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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