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连长的计划都还没出来。”
“也是。”游度点了点头,心里反倒踏实了几分。
李战和游度跟着队伍往连队走,三排的战士们步子已经踉踉跄跄了,一排和二排同样如此,训练场上的那点嘴硬,当五公里和叠加课目摆在面前,全都老实了,“陆军式训练法”专治空军各种不服。
武征不嫌事大,出言调侃起了俞亮,“你们一排不是挺能耐的吗,怎么今天就不行了?”
俞亮正揉着小腿,听见这话,脸色当场就不对了,他把手一放,站直了身子,不咸不淡道:“我们一排不行?你三排今天是走回来的,还是被大部队从训练场拖回来的?”
几个班长和战士没憋住,低头笑了起来。
武征也不恼,反倒顺势接话,“拖怎么了?”
武征脸色十分硬气道:“拖着,也是全员到位,总比有的排,障碍场上来回翻,翻到最后连节奏都找不着强。”
罗向东取下作训帽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,“你们俩别争了,一个是被地面教育,一个是被障碍教育,本质上,也没区别。”
“你们二排,也好意思说?”俞亮瞥了罗向东一眼儿,那当兵的,嘴上可不能输,他直接开损,“你们排,一个二个的,单杠双杠上挂得跟风干的腊肉一样,我简直不忍心看,主要是怕笑。”
罗向东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那也比某些人强,障碍不过关,靠气势硬撑,最后连墙都翻出感情来了,壕沟都装不下了,上也上不去,出又出不来,进退两难。”
武征煞有介事地补刀道:“我刚看见,有人翻高墙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,估计是在确认人生意义。”
“你少来,”俞亮被罗向东和武征一唱一和整得有点顶不住,“你三排今天跑五公里是挺整齐的,前提是班长在后面一人拖一个,搞得跟带伤员撤离似的。”
此话一出,一排那边顿时有老兵憋不住笑出了声,又立刻收住。
“笑什么笑?”武征板着脸,强词夺理道:“那叫互助训练,战场意识懂不懂?”
罗向东顺势点头,“对,提前适应伤员转运科目。”
俞亮冷哼一声,“那你们准备得挺全面,下次直接加担架得了。”
三个排长互相拆台,游度听不下去了,出言制止到:“你们别在这里互相伤害了,洗漱了,准备就餐。”
“是。”三位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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