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队实施抵近侦察,这种情况下,‘长沙’舰的外侧警戒就要再往前推一些,‘合肥’舰在苏比克湾西北的占位也要更坚决,不能让他们把菲律宾西部海域前进。”
“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情况。”
“水下怎么办?”于政委问道。
“水下风险更大,”李战指了指下方水文图层,“巴士海峡附近有黑潮分支,水温跃层明显,声传播条件复杂,洛杉矶级改进型已经相当安静,如果只派一艘潜艇进来搞无声渗透,我们单纯靠空中和水面反潜力量很难完全锁定,必须把战略支援部队的卫星、岸基低频声呐阵、以及我们舰上的拖曳线列阵声纳全部串起来,才能把他们的活动窗口压到最小。”
“舰长,政委。”
“不管来的是侦察机、驱逐舰还是潜艇,甚至航空母舰,我们现在三艘052D的站位已经把主动权往前拿了一大步,‘昆明’舰、‘长沙’舰、‘合肥’舰三点一线把咽喉和支点都占住了,接下来就看对方敢不敢硬闯,以及敢闯多深。”
“如果他们只是在外围转一转,我们就把这次演训的感知和封控能力练得更扎实。”
“如果他们真敢把主力往这儿推……”
“那就不是单纯的军演了,而是实打实的多域对抗。”
“来的都是磨刀石。”孔舰长霸气侧漏。
当天接下的时间,李战一直在作战情报中心,演训过程中,并没有出现可疑目标。
052型导弹驱逐舰“昆明”舰上的极个别官兵开始怀疑起了李战的判断,随舰参谋该不会是在“信口开河”吧?
晚上八点,孔舰长起身看向李战,“李参谋,早点洗漱了休息,明天很紧张。”
“是。”李战敬礼离开了情报作战中心。
李战回到住宿舱,简单洗漱之后,拿起衣服走向了洗衣房,他刚把衣服放进洗衣机,箫富贵也端着盆子走了进来,“李参谋,外军今晚肯定不会来了,就看明天了。”
“其实,我希望我的推断是错误的,”李战语重心长道,“我不希望外军来,我希望和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