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。”
李战轻咳一声,“薄晓蕾同志,你这是在给自己加戏。”
“哪有,”薄晓蕾一脸无辜,“我只是客观陈述事实。”
李战不紧不慢道:“客观陈述要讲分寸,你现在这个状态,已经从陈述发展成渲染了。”
米若思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赶紧板住脸,“听见没有?”
“渲染气氛是你强项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们太严肃了。”薄晓蕾往窗外看了一眼,委屈巴巴道:“一路上都是‘时效性’、‘举一反三’、‘习惯决定成败’,我再不调节一下,车里都要变成对我的小型讲评会了,李连长,副连长,你们说是不是?”
李战笑道:“你应该被批评。”
米若思附和道:“被教育。”
薄晓蕾不甘示弱道:“副连长,李连长,我可以被批评,被教育,我欣然接受,但是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的,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我就得批评教育你们了。”
薄晓蕾意味深长道:“在校期间,禁止谈恋爱。”
李战道:“我今天刚从东南海舰队司令部离开,科里安排直升机送我到江京市机场,经得住组织的调查,这事就不用你担心了。”
聊了一路,不知不觉中,车驶入了国防科技大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