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去端了,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,谁也不敢吭声。”
“副总,您说那叫适应?”
“那分明是硬生生把自己逼出来的韧劲儿。”
副总脚步稍稍放缓,眼中闪过一丝敬意。
他拍了拍米云龙的肩膀,声音低沉却带着暖意道:“老山那仗,难忘啊。”
“我在陆军司令部听说过你们的事迹,那时候的排长们,年纪轻轻就扛起了山头,南方人到北疆,天气是小事儿,关键是心气儿,钢拳团这回的表现,就跟你们当年的那股子不服输劲儿一个味儿。”
“什么样的将军,就有什么样的兵啊。”
米云龙笑了笑,摇头道:“副总过奖了。”
“那时候哪懂什么适应不适应。”
“连长一声令下,我带着弟兄们就往前冲,记得战后撤下来,排里就剩半数人,躺在担架上还互相打趣,说北方的月亮圆,南方热得像蒸笼,下回打仗得带把蒲扇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米云龙和副总大笑。
笑容同时止住,两位首长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两位首长说着,已然走进军车。
中士司机利索地拉开车门,米云龙先让副总上车,随后自己才坐了上去。
越野军车启动,引擎低吼着驶向演训场的深处,窗外朱日和的一切在风中摇曳,仿佛是在诉说着这片土地上无数军人的故事。
副总靠坐在座椅上,望着远方若有所思道:“米副军区,你这一回忆,我倒也想起自己当连长时,在戈壁滩上冻了半宿的事儿,军旅生涯,这就跟这北风似的,刮得人清醒。”
“钢拳团年轻的官兵们,有没有听过老山的故事?”
米云龙点头,眼中多了一丝坚定,“听过,也讲过,不仅是钢拳团,部队基层连队的官兵都知道,那电视剧都演了,但少了许多。”
“少了什么?”副总扭头看向米云龙。
米云龙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我的连长和兄弟们。”
军车在朱日和的土地上平稳前行,朝着钢拳团的指挥所而去。
导演部无线电里,传来保持状态的指令。
米云龙撇头望着窗外,思绪如潮水般涌回那片属于我们的老山大地,却又迅速拉回眼前的朱日和,战争,从来不是回忆,而是传承,中国人民不能忘。
红军钢拳团的指挥所,依然在朱日和演训场一处低洼的伪装网下。
团长项志学弯腰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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