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军官。”
孔洁和袁睿泽对李战的研究,算是非常具有见解性了,不愧是国防科技大学的教员。
“原来他早就习惯了在锅碗瓢盆的嘈杂声中,构建起属于自己的战斗序列。”孔洁佩服不已,这就是创造性思维,“袁政委,听你这么一说,我开始好奇李战能拿出怎样的一篇毕业论文了。”
袁睿泽不假思索道:“这盘菜肯定很香。”
军事训练处大校处长教员孔洁忍不住笑出了声,摇摇头,目光愈发深邃。
“香不香,得看他最后端出来的是家常小炒,还是满汉全席。”孔洁语气带着几分玩笑,却又透出审慎,“不过从他现在的表现来看,不管菜式大小,至少能做到色香味俱全。”
袁睿泽放下文件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处长,其实我倒觉得,李战已经不是在做一道菜了。”
“李战在炊事班练就的,更多是体系搭建的本领,会择材、懂火候、善调味,最后端出的不只是成品,更是一种标准,他可拿过‘金厨奖’比武第一名。”
孔洁知道‘金厨奖’比武,这是贯彻落实首长指示的后勤保障体系向打仗型转型,“我好像又明白了。”
“袁政委,你刚才说的标准?”孔洁挑了挑眉,询问道:“什么标准?”
“对。”袁睿泽点头,解释道:“就像指挥与控制工程,关键不在于单个指挥员的个人能力,而在于建立一套可复制、可扩展的体系标准,让任何一个单位进入这套体系都能高效运转。”
“你是说,李战做菜,已经不是个人技艺层面,而是建立了一套方法论?”孔洁眼神亮了起来。
“没错。”袁睿泽顿了顿,语气带点感慨,“这就是他和别人的差距。”
“多数炊事兵只想着把饭菜做熟、做饱,而他在其中思索到了‘打仗’的意义,甚至能在锅碗瓢盆的细节里看出战场的影子。”
袁睿泽补充了一句,“灶台就是战场。”
孔洁缓缓点头,心头涌起一丝惊叹,“太不容易了。”
旋即,孔洁和袁睿泽相视一笑,分析地有道理。
“李战下午离开军事搏击俱乐部后在干什么?”
“仪仗仪礼俱乐部训练。”
仪仗仪礼俱乐部不同于文宣类、竞技类俱乐部,它背后代表的,是国防科大的形象,承接的是学校、全军乃至对外的礼仪展示任务。
进入其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