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江羡黎,你们说的江技术员,是不是和我姐姐同名同姓?”
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回事。
她极不愿意在人前说起陆时韫和江羡黎的关系,但为了让大家区分,她咬了咬牙道:“我姐姐的前夫是化工厂的工程师,她下乡时带了一个女儿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有知青朝着她呸了一口,“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啊!
我就说无缘无故的,你怎么一来就说我们江技术员坏话呢!
这是干啥,害死了我们江技术员的亲妈还嫌不够,还想来害我们江技术员啊?”
边上有知青听了,都忙问是怎么回事。
先前那知青道:“你们还不知道吧!这女人啊,可不要脸了,她妈就是个破鞋。她呀,跟她妈一样,也想当破鞋,觊觎江技术员男人呢!”
“我没有!你胡说。”江婉柔简直要疯了,她含泪看着那个到处宣扬她和江羡黎事迹的知青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柔弱得随时都会被风折断的小白花,心里却满是杀意。
“我妈不是破鞋,我姐那是对我们有误会。这好端端的,你往我身上泼脏水,是不想让我活了啊!”
她捏了捏拳头,猛地用力,飞快朝着一块石头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