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会把最后的阴气全部返还施术者。”
陈道玄看向病房方向。
“赵安是赵家最后的直系血亲。”
“所以他现在承受的力量最重。”
赵震川闭上眼睛,双手紧紧抓住膝盖。
“魏玄策。”
他再次念出这个名字。
三十年前,赵家祖宅后院曾经住着几名医药传承弟子。
赵震川的爷爷赵守仁,是那一代的掌门人。
赵家后来能够从一间药铺发展成制药企业,靠的并不只是商业手段。
赵守仁精通药理,也懂得以药养身的玄门医术。
当年跟随他学习的人共有六名。
魏玄策是其中最聪明的一个,年纪最小,却最早摸到传承核心。
他擅长用药,也擅长观察人的气血变化。
可后来,他开始偷偷研究禁忌药方。
最初只是用死囚和流浪动物试验。
后来,他甚至将重病患者当成试药对象。
赵守仁发现后,当场毁掉了魏玄策所有药方。
魏玄策不服,认为治病救人不应该受世俗规矩束缚。
两人在药房中争执了一夜。
第二天,魏玄策便被逐出师门。
赵家还收回了他所学的全部秘术,不允许他再以赵家传承弟子的身份行医。
“他临走前说过一句话。”
赵震川睁开眼,声音低沉。
“他说赵家既然夺走了他的路,就要拿一族人的命来偿还。”
林晚晚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当时为什么不报警?”
“那时没有证据。”
赵震川苦笑了一声。
“而且我爷爷认为,逐出师门已经是最大的惩罚。”
陈道玄看向他。
“他当时带走了什么?”
赵震川想了很久,才说道:“一只药箱,还有一枚刻着魏字的青铜针盒。”
“药箱里有什么?”
“几本手抄药经,七枚银针,还有一块从祖宅后山取出的阴槐木。”
陈道玄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“那块阴槐木呢?”
“按我爷爷的说法,已经被烧掉了。”
陈道玄没有再问。
如果阴槐木真的被烧掉,赵家祖坟就不会残留这种气息。
魏玄策当年离开赵家时,带走的不仅是药箱。
他还带走了赵家传承中的一部分秘密。
这些年,他很可能一直在寻找适合自己的续命方法。
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直到最近才开始动手。
“陈大师,祖坟里的尸骨呢?”
赵明川小心问道。
“暂时还无法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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