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淡然。
“他们看不清,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林晚晚差点笑出声。
“师父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看清了,他们就要问贫道怎么报销威亚费用。”
旁边的霍临川听见这话,默默转过身去。
他忽然觉得刚才那个御风而立的高人,和此刻的陈道玄并不是同一个人。
可是两张脸又确实长得一样。
上午九点,第一份检测报告出来。
桥梁主墩基础没有新增沉降。
上午十点,第二份水下报告完成。
五尊镇水铁牛全部落在设计阵眼内,位置误差不超过二十厘米。
周明远看着报告,忍不住说道:“这种定位精度,已经比我们原定方案还要高。”
理查德立即反驳。
“这只是巧合。”
“水下吊装能够达到这个误差,已经不算巧合了。”
周明远指向五个坐标点。
“而且五尊铁牛落点和原始声呐反射点完全一致。”
“这些位置本来就是江床最稳定的节点。”
“这也许只是地质结构形成的天然规律。”
陈道玄听见这话,微微点头。
“你看,工程师已经给你找好解释了。”
理查德被堵得脸色铁青。
他可以否认风水。
却不能否认仪器记录下来的数据。
中午十一点,市里召开紧急会议。
专家顾问团仍然坚持保留观察意见。
但国内工程团队根据实时数据,认为桥梁已经具备继续合龙的条件。
最终决定按照原计划,在下午完成最后一道连接段施工。
合龙前,周明远亲自来到陈道玄面前。
“陈先生,最后一段桥面连接后,会产生整体应力变化。”
“如果水下基础再次异常,我们必须立即停止。”
“该停就停。”
“您会留在现场吗?”
“贫道不走。”
周明远松了口气。
下午一点,最后一段钢箱梁开始吊装。
两侧桥面缓缓向中央靠拢。
数十台设备同时运转,施工人员严格按照指令操作。
江面依然平静。
五尊铁牛沉在水下,没有任何异常声响传来。
桥面两端的距离不断缩短。
二十米。
十米。
五米。
理查德站在观测区内,死死盯着监测仪。
他似乎在等待新的断裂发生。
当最后一组钢梁准确对接时,所有设备同时停下。
周明远看了一眼仪器。
“主梁轴线偏差三毫米。”
“连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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