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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墨独自坐在房间里。
他的手机被调成静音。
电脑屏幕上仍然停留在第四起案件的空白文档。
就在此时，右侧墙壁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金属管道。
徐墨肩膀猛然一抖。
陈道玄看向通风格栅。
那根黑色纤维已经不再晃动。
陈万魁正在拆下拾音器。
他显然通过通风管听见了刚才的连麦内容。
原定今晚九点的灭口计划，已经被提前。
徐墨的房门外，出现一条不断靠近的黑色因果线。
陈道玄平静开口。
“打开你的小说文档。”
“新建第四起案件。”
徐墨手指发抖。
“现在还要写？”
“不是写。”
“是念给他听。”
陈道玄盯着房门。
“他想听你给自己选择一种死法。”
“那便让他听个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