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自己。
第二天醒来,膏药果然贴在膝盖上。
床头还放着一碗煮好的姜汤,温度恰好能够入口。
林晚晚听得后背发凉,下意识往陈道玄身边靠了靠。
“老人家,您家里可能进了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老李苦笑着点头。
“村里神婆也这么说。”
神婆去他家看过一次,只在院门口站了不到半分钟,便脸色发白地跑了。
临走前,她让老李赶紧烧掉木梳,否则命都保不住。
老李没敢立刻动手,因为家中那些怪事从未伤害过他。
“它给我做饭,缝衣,还替我收拾院子。”
“我一个人活了六十多年,从来没人这样照顾过我。”
可随着时间推移,老李的身体越来越差。
他原本每天能扛着锄头走十几里山路,如今从村口走到镇上都要歇三次。
昨夜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连一桶水都提不动。
镜子里的脸更是苍白发青,眼窝深陷得像大病多年。
老李这才真正怕了。
村里侄子刷到过陈道玄的视频,连夜替他买了来临江的车票。
他坐了七个小时汽车,又转乘公交,才在傍晚找到天机阁。
“陈道长,我没多少钱。”
老李从贴身口袋掏出一只塑料袋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。
最大面额只有五十,总共也不到两千元。
“这些是我今年卖苞米攒下的,您看够不够?”
陈道玄没有看那袋钱,目光落在老李身后。
一道朦胧的女人轮廓正安静站在那里。
她穿着早已看不出颜色的旧衣,双手虚扶在老李肩侧。
那张模糊面孔中没有凶戾,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担忧。
可她每靠近一分,老李体内便有一缕微弱阳气被阴气消磨。
再这样下去,不出三天,老李便会在睡梦中停止呼吸。
陈道玄缓缓开口。
“先把你挖到的木梳拿出来。”
老李连忙弯腰打开脚边的蛇皮口袋。
包裹一层层解开,一把暗红色木梳终于出现在桌面上。
木梳出现的刹那,屋内温度骤然下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