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落的金属袖扣。
那枚袖扣与赵凯今天衬衫上的款式完全一致。
赵凯看见证物，嘴唇动了几次也没能发出声音。
陈道玄继续看向孙浩。
“三月九日中午十二点零六分，你藏在窗帘后。”
“何老板进门找合同章时，手掌距离你只有不到半尺。”
孙浩双腿开始发软。
他趁何建国低头翻抽屉，顺着窗外排水管往下爬。
排水管中途脱落，他从三米高的位置摔下，右脚踝当场粉碎性骨折。
所谓维修空调的梯子，从头到尾就没有存在过。
何建国死死盯着孙浩。
“住院那天，我还给了你五万慰问金。”
孙浩缩着脖子后退一步。
“何总，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先别急，还有一个。”
陈道玄目光落到拄拐的刘俊身上。
“六月二日下午三点二十六分，刘俊甚至来不及穿好裤子。”
直播间的弹幕停顿一瞬，紧接着全部变成了感叹号。
刘俊脸色由白转红，双拐也开始发抖。
徐丽娟抓住何建国的手，试图继续辩解。
“他那天确实在帮我换窗帘！”
“对，他把床单撕成长条，系在暖气管上准备从窗户滑下去。”
陈道玄语气平静，内容却越说越离谱。
“床单中间的结没有系紧，他下降到一半时布条散开。”
“他摔进草坪，右侧大腿骨折，没穿好的裤子则挂在二楼晾衣架上。”
何建国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彻底消失。
那天他确实在晾衣架上发现过一条陌生男裤。
徐丽娟骗他说是给父亲买的，尺寸不合适才放在公司准备退货。
他竟然没有半点怀疑，还开车把裤子送去了快递站。
“你们三个……”
何建国看着眼前员工，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全跟她有关系？”
三人没有回答，却互相看了一眼。
赵凯最先察觉不对。
“等等，你们两个怎么也跟丽娟姐……”
孙浩猛地抬头。
“她说早就跟何总没有感情，只等公司稳定就离婚！”
刘俊拄着拐杖，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“她跟我说我是唯一一个！”
三个男人直到这一刻，才知道自己不是独一份。
徐丽娟见无法继续隐瞒，转身便去抢床上的手机。
何建国眼疾手快，先一步将手机夺入怀中。
屏幕需要六位数密码，他连续输入结婚纪念日与妻子生日，全都提示错误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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