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确实很像凶案现场。”
“建议直接敲门验尸。”
陈道玄说道：“你现在就上楼。”
保安大叔顿时紧张起来。
“我一个人？”
“你不是怀疑他是变态杀手吗？”
“正因为怀疑才不敢一个人去。”
“找两名同事。”
保安大叔立即拿起对讲机。
不一会儿，两名年轻保安跑进值班室。
他们听完情况后，一个拿着伸缩棍，一个拿着灭火器。
三人乘坐电梯上楼。
直播镜头固定在保安大叔胸前。
电梯每上升一层，弹幕里的紧张感便增加几分。
“六楼到了。”
保安大叔咽了口唾沫。
“七楼。”
他抬头看着楼层数字。
“八楼。”
两名年轻保安已经把伸缩棍握紧。
“十楼。”
电梯顶部的灯闪了一下。
弹幕中有人开始刷不要开门。
电梯最终停在十四层。
三名保安走出电梯，楼道里安静得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一四零四的门缝下方，透出一线暗红色光芒。
保安大叔站在门口，额头很快冒出冷汗。
“要不然还是等警察来？”
陈道玄平静说道：“敲门。”
保安大叔深吸一口气。
他抬手敲了三下。
“赵先生，物业巡查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他又敲了三下。
这次，屋里传出机器停止的声音。
随后是拖拽物品的沉闷响动。
三名保安同时向后退了一步。
直播间弹幕疯狂滚动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“声音听起来不对劲。”
“灭火器准备好。”
门锁忽然转动。
一名戴着护目镜的年轻男人打开房门。
他的双手沾满鲜红颜料。
白色围裙上也溅满了红色斑点。
保安大叔倒吸一口凉气。
年轻男人疑惑地看着三人。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你先别动。”
保安大叔举起伸缩棍。
“把手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。”
赵启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。
“我手上是颜料。”
“是不是颜料，进去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保安大叔说着便往屋里看。
客厅中央立着一副巨大的骨架。
灰白色的骨头由硬纸板拼成。
头骨张开大嘴，几乎占据了整面电视墙。
锋利的牙齿一根不少。
长长的尾巴从客厅延伸到阳台。
红色颜料沿着骨架的关节涂抹。
看上去确实像某种巨型生物刚刚被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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