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。
豆包发出一声短促呜咽。
赵慧兰看不见这一幕,只能听见站内犬只接连低鸣。
“吴伯就在门口吗?”
“在。”
“他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“能。”
赵慧兰将铁盒放在桌上,转身面对空荡荡的院门。
“吴伯,钱找到了。”
“我会按您的意思修热水,也会照顾好它们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您别再担心了。”
院门外,吴守义苍老的脸上露出笑容。
平安依旧蹲在他腿边。
一人一犬的魂体已经淡到近乎透明。
陈道玄从桌边取出两张空白黄符。
符笔落下,太初真气沿笔锋缓缓流转。
第一张,是照影符。
第二张,是安魂引路符。
霍临川坐在一旁,没有出声。
他亲眼见过避火符和定身铜钱,世界观早已出现裂痕。
可隔着屏幕超度亡魂,依旧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。
陈道玄画完最后一笔,指尖在照影符上轻轻一点。
符纸无火自燃。
直播画面随之出现细微波动。
救助站院门外,两道模糊身影缓缓浮现。
吴守义拄着木棍,穿着那件旧棉袄。
平安安静站在旁边,身上套着已经褪色的导盲鞍。
赵慧兰呆呆看着手机。
“吴伯……”
站内几名工作人员听见声音,全都跑了出来。
有人认出吴守义,捂着脸蹲在地上。
豆包则兴奋地往前扑。
它的身体穿过平安,却仍旧围着那道魂影不断摇尾巴。
吴守义抬起手,像往常一样摸了摸它的脑袋。
“不疼了。”
声音极轻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却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赵慧兰哭着摇头。
“您怎么那么傻?”
“两万元留给自己看病,至少还能多活一段时间。”
吴守义笑了笑。
“我一个瞎老头,多几天少几天都一样。”
“它们不一样。”
“它们还小。”
平安抬头看了老人一眼,尾巴缓慢摇动。
陈道玄能够看见,它已经等待吴守义整整两年。
导盲犬死后本该消散。
它却凭着守护主人的执念留在江边。
吴守义病逝那天,平安沿着生前走过无数遍的道路,将老人魂魄接了回来。
一人一犬重新相逢后,最放心不下的仍是救助站。
“善念已了,该走了。”
陈道玄将安魂引路符放到茶盏上方。
符纸燃起柔和金光。
救助站院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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