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便宜了。”
“你们师徒两个一唱一和,真把我当冤大头了?”
赵德财嘴上骂得厉害,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张黄纸。
陈道玄将朱砂放到一旁。
“符成之前,你还有反悔的机会。”
“若等老道落笔,一万元便不能少。”
赵德财咬紧牙关。
三百块让他记了七年,一万块更像在他心头割肉。
可与四百八十六万元相比,这一万似乎又算不了什么。
“你先画。”
赵德财坐回椅子上,梗着脖子说道:“我要看看,你这一万块的符到底有什么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