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伤,天气冷、长时间身处野外靶场,都会让旧伤发作,浑身酸痛。
尽管今年才39岁,身体却连六七十岁的老人都比不过了。
饶是如此,吴工依然没有停下建设祖国的脚步。
去年秋天,他带队100多名技术干部远赴苏联实习高炮制造。
在苏联的冰天雪地里,他靠着顽强精神,强忍下了病痛,完成了实习。
回国之后又只是略作休整,就奔赴包头44厂主持火炮厂基建、工艺筹备、苏式大口径火炮仿制工作。
这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兵工人,一个可爱的人!
组织应当保护好他的身体健康,而不是无意义折腾。
思及此,陆军代表点头道:“张工你考虑得更全面,就听张工的。”
说完,陆军代表脸色肃穆地坐了回去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张谦之应了一声,随即道,“来吧,大家大胆开启脑洞,也大胆说出在你们看来,我国轻武器研发的新方向都有哪些。”
话音落下,刚才坐回去的朱德琳又站了起来,朗声说道:
“张工,我认为我们应该研发一款单兵一次性反坦克火箭筒。
“我军现在的班组火力配置,决定了面对敌方中型坦克、装甲车辆、碉堡的时候,缺少单兵反坦克、破甲、破袭阵地的手段。
“而我军现在装备的52式57mm无后坐力炮尺寸大、重量大,需要2人操作,不适合步兵单兵携带。
“所以亟需研发一款单兵一次性反坦克火箭筒。”
这一番掷地有声的发言,说到了陆军代表的心里。
反坦克好,破甲妙,破袭阵地既好又妙。
想要!
然而陆军代表高兴还没一会儿呢,便又目睹另一个年轻研究员站了起来,大声驳斥道:“朱德琳同志,你说的不对。”
朱德琳则立即侧头直视对方,平静问道:“我哪里说得不对了,郑民达同志。”
2月底,也就是七八天前,才从老单位调到轻武器研究所、参与过一款40毫米火箭筒测绘、仿制工作的郑民达认真回道:
“经过抗美援朝一战,我军充分认识到了单兵火力和班组火力的缺乏,所以正在进行40毫米火箭筒的测绘仿制,这款武器的定位和你口中的一次性反坦克火箭筒的定位高度重叠,所以我认为你说得不对。”
说罢,不待朱德琳回应,郑民达径自继续道:
“我认为,我们应该更加细化在火箭筒上的研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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