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向大型重工业路线,极少向小机型轻工倾斜资源。而我国与苏联和东欧之间的贸易是记账汇算制,不需要他们掏真金白银,只需要向我们多出口一些他们本就在出口的钢材、仪表、设备,就能换来可以改善国内民生的好东西,何乐不为?至于仿制这一块……”
张谦之嘴角挂起笑容:
“测绘仿制是需要时间的,更需要占用工业资源的。只要我们能做到质量好、成本低、迭代快,让他们的仿制所付出的代价一直比向我们进口更高昂,久而久之,他们会主动放弃仿制的想法。”
说完一番长篇大论,张谦之觉得嗓子有些干,下意识咽了咽喉咙。
站在旁边的赵部长注意到了这一点,立即招手示意自己的警卫员倒来一杯温水,然后亲自递给张谦之:
“张工,辛苦了,来喝点水。”
态度之恳切,行动之殷勤,浑不像一个部委一把手,更像勤务员。
黄部长见状微微蹙眉,眼珠子骨碌转了转,忽地想起一件事。
他悄悄往边上挪了一步,将自己带来验收食品烘干机的工程师喊到一边,窃窃私语了几句。
片刻后,那位工程师从自己兜里掏出两样东西,塞进黄部长手里。
黄部长感激地拍了拍那位工程师的肩膀,随即大踏步走到张谦之身旁,朗声道:
“张工辛苦了,来,吃点巧克力补补能量。美国货,叫什么‘好时’牌,张工在美国肯定吃过。”
说着,黄部长便无视了赵部长的阻拦,将手上的两样东西往张谦之手里塞去,同时道:
“白水喝着多没劲,还是吃点甜的好。”
张谦之再一次人都麻了。
两位大部长诶,能不能成熟一点,就算要较劲儿,也别这么幼稚好不好?
难道世界真是一个草台班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