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就是当初一起转业的战友们,四处打探这方面的新鲜事儿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。
还真就让徐少云打听到了。
1955年7月14日,也就是张谦之出车祸住院的第6天。
徐少云又一次打探完新鲜事儿后,返回了病房,“忧心忡忡”地对躺在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的张谦之问道:“张工,我们在工业发展上,真的必须全部听苏联专家的建议吗?”
张谦之闻言,这几天呆愣无神的眼睛第一次有了光彩,厉声骂道:“屁!谁说这句话,谁就是在放屁!”
作为一名快要彻底失业的网文码字工,他曾经试过写一部套着四合院同人文的皮、实则是火红年代工业文的小说,查过相关资料,自然知道新中国的工业发展走了不少弯路。
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盲从了苏联专家的意见,盲目地复制苏联模式。
所以一听徐少云的话,张谦之顿时怒了。
徐少云却道:“可是我今天听说,哪怕成了学部委员,在一些事情上与苏联专家有分歧意见,产生争论,不仅得不到支持,还会被扣上‘反苏分子’的帽子。”
张谦之眉头紧皱问道:“谁?哪位学部委员?哪位苏联专家?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起的分歧和争论?”
徐少云如实回道:“具体姓名我不清楚,只知道一个姓叶,一个叫什么巴尔金,产生分歧和争论的事情有两件,一件是52年的,白云鄂博应该作为单纯铁矿开发还是必须重视伴生的稀土元素;一个就是前几天发生的,应该全国统一上马平炉还是提前布局氧气转炉的技术路线之争。”
轰隆。
话音落下,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张谦之脑海里炸响,震得他久久不能平静。
他好像找到了不用在这个火红年代做废物米虫的新方向了!
真就应了那句歌词。
一些漫不经心的说话,将我疑惑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