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吗？
非常不正常。
若是换作旁人，梁帝或许只会觉得惊艳，甚至会生出几分拉拢之心。
可偏偏这个人是秦苍夜，是当年那个身负至尊骨的秦苍夜。
想到这里，梁帝眼底深处，忽然闪过一抹冰冷杀意。
当年秦苍夜至尊骨被夺之事，他也是参与其中，而且...还扮演了极其关键的角色。
原本，在梁帝眼中，秦苍夜只是一个失去至尊骨的废人。
只要他永远不能修炼，永远只是镇北侯府那个可笑的废物世子，梁帝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，秦苍夜又能修炼了，而且修为还不低。
这不由得让梁帝感到心惊。
若继续让他成长下去？
对自己，乃至整个皇室，恐怕都是不小的威胁。
梁帝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案，眼中杀意越来越浓。
“秦苍夜，朕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大太监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跟随梁帝多年，自然听得出梁帝语气中的杀意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...”
大太监声音压得极低。
梁帝没有回答，只是目光阴沉地看着密报。
许久之后，他才冷冷道：
“不能让此子成长起来，不过...不能在明面上动手，毕竟此子与沈清月的关系不简单。”
这个沈清月背后，可是站着沈氏商行的，若是在明面上对秦苍夜出手，那就是打沈氏商行的脸，他自然不敢这么干。